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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武三绝惊艳了谁,山水冰火各有千秋

2026-11-02 来源:精良故事局公众号

  宁武这地方,名字是从北魏来的——北魏时期设置广宁、神武二郡,唐朝设置宁武军,寓意“宁息武事”,明成化年间设宁武关,后逐渐演变沿用成为今天的宁武县。虽然这里是隶属于山西省忻州市的一个县,但近年来依托芦芽山“国家自然保护区、国家森林公园、国家地质公园”三块金字招牌,正全力推进“大芦芽山”全域旅游战略,成为山西文旅版图中迅速崛起的“生态明珠”,从“藏在深闺”走进全国游客的视野。


  芦芽山旅游度假区共321平方公里,入选国家自然与文化双遗产预备名录。正式开放的旅游景点有芦芽山、万年冰洞、汾河源头、马仑草原、高山天池湖泊群、情人谷、石门悬棺、悬崖栈道、悬空村和宁化古城等10余处,其中4A级景区3处,3A级景区3处。3处国家4A级景区都位于芦芽山旅游度假区核心范围内:芦芽山孤绝,云来云往,不动声色;冰洞幽深,入内便是另一个世界;汾源温润,不疾不徐,就这么淌了几千年。


  3处景致,各美其美,让没去的人憧憬,让去过的人想念。


芦芽山顶醉云海


  芦芽山主峰海拔2736米,因山形酷似一株嫩绿的芦芽而得名。由于地形高、起伏大,构成了多雨凉爽的小气候,是山西的清凉避暑胜地,在每年最热的7月,平均气温也超不过20℃,负氧离子更是高达每立方厘米28000个,置身山间,每一口呼吸都是享受。这里四季风光不同,四时景象殊异,春来十里杏花,盛夏万岭流云,秋日层林尽染,隆冬素裹山川,是摄影爱好者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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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涌芦芽山 / 图片来源:曹建国


  芦芽山生物资源丰富,是世界罕见的生态基因库。逶迤连绵的山峦间遍布着80多万亩原始次森林,浩渺无垠,云杉、落叶松、青桦等植物多达950种,释放着草木清香。林间清泉泠泠作响,溪涧如灵动的银练穿行其中,为莽莽林海注入汩汩生气。这里还是世界珍禽褐马鸡的原产地之一,保护区内褐马鸡约有2800余只。1997年,芦芽山获批成为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攀登芦芽山,最不能错过的便是山顶那座孤悬于云海之上的太子殿。在芦芽山主峰绝顶周边仅约10平方米的石坪上,巍然托起一座正方体石砌建筑。殿身为红砂石条垒砌,坐南朝北,顶部为单檐翘角、四檐出水攒尖顶,原覆铜瓦,阳光之下金光闪耀,今已遗失。殿脊中央一铁柱直指苍穹,疑似古代避雷装置。北向殿门刻有“太子殿”三字,两侧墙壁凿“佛祖”二字。殿门两侧现存光绪年间宁武知府白文良倡修时书凿的石刻联语:“覆慈云于中国,性法雨于边方”——意为佛祖的慈悲心如祥云普照大地,佛法如雨露润泽世间万物。


  关于太子殿的来历,宁武民间流传着多个版本。流传最广的,是关于一个牧童的故事。相传古时有一牧童,父母双亡后寄宿于兄嫂门下,吝啬的嫂嫂不准他回家食宿,却要他成天放牧牛羊、砍柴、做重活。可怜的牧童只好与羊群为伴,靠赏山花野草解除苦闷。时间久了,他发现每当一种叫营草的叶片下挂满露水珠时,准要下雨。他把这个发现告诉众乡亲,大伙按他提供的雨讯安排农活,果然灵验。就这样,牧童受到人们的尊敬,被视作专司云雨之职的神灵。他去世后,人们在他坐化的芦芽山主峰之巅修了这座石砌庙宇。


  另一个传说则更为传奇。古时芦芽山下有个叫神路沟的村庄,住着一户名门望族,三个儿子中已有两个做了大官。老三却对居官毫无兴趣,总说“我不求高官,只求长生”。母亲催他出外求官,三儿趁夜溜出家门,跑到散岔村外祖母家。母亲追到芦芽山下,眼看就要追上,三儿着急,挥手向后一划,山崖顿时裂开一条百余丈长的深沟。母亲又累又气,晕倒在山坡。昏迷中,她看见儿子身穿朝服,被玉皇大帝立为太子。醒来后,果然见三儿盘膝端坐在芦芽山顶,闭目合十,已坐化成仙。母亲怀念儿子,便求工匠劈石为路,直通山顶,在儿子坐化的地方修建了太子殿。


  还有一说,光绪十八年晋阳大旱,芦芽山下麻峪村一个叫福小的7岁孤儿历经磨难,最终建殿祈福。这些传说虽各不相同,但都指向同一个事实:千百年来,芦芽山一直是当地百姓寄托信仰、祈求风调雨顺的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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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 / 图片来源:张林


  据清乾隆《宁武府志》记载,芦芽山是毗卢佛道场,太子殿即为佛顶。史载太子殿初建于唐代,清康熙、道光、光绪年间均有重修。唐宋年间,山中的佛寺多达300余座。元代至治年间保宁王修葺佛寺并建香火院;明初晋恭王重建毗卢佛道场,香火鼎盛。万历年间,佛教大建筑家妙峰奉慈圣太后命,在芦芽山再次恢复毗卢佛道场,建起永慈大华严寺,铸成万佛铁塔。每值雨霁天晴,云开日朗,峰顶惊现“芦芽佛光”,璀璨夺目,映照万峰,俨然华藏气象。


  早在隋代,芦芽山就是驰名全国的名山。隋炀帝曾多次到此避暑游猎,在天池处建庞大行宫群落,迤逦百里,鼎盛一时。历代文人墨客更是留下了无数吟咏。郑樵《通志》记载:“芦芽山,山高二十里,峰峦耸秀,形似僧昆庐冠。”顾炎武《天下郡国利病书》记载:“芦芽一山崔嵬挺拔,高处云霄,尖似芦芽而磅礴迂回,雄踞中原。”康基田《晋乘蒐略》则称:“芦芽山雄胜与清凉(五台山)抗衡,为全晋第一崇山。”《大明一统志》更是极尽赞美:“……为全晋之崇山,边垣之捍卫……高峦层叠,上插霄汉。云蒸雾郁与天为际,极宇宙之奇观。”清代大学者傅山60岁游芦芽山,写下“芦芽才一到,幽韵与谁言”。近人黄克毅亦有诗赞:“素仰芦芽景色美,山静林幽惹人醉;危崖嶙峋耸碧空,太子殿前几忘归。”


  而今,芦芽山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被称作“黄土高原的绿色明珠”“中国北方的香格里拉”“动植物原始基因库”。2009年,芦芽山旅游风景区被列入国家自然与文化双遗产预备名录;2010年9月,被评为国家4A级旅游景区;2017年,管涔山——芦芽山被列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自然遗产预备名单。


  登芦芽山,可观奇峰之峻峭,听溪涧之潺湲,沐佛光之祥瑞,悟禅意之幽微。山川草木皆可涤尘养心——这便是芦芽山,一株擎天的芦芽,也是一部无字的史书。


冰火对望藏时空


  在宁武县涔山乡麻地沟村西南3公里的石灰岩漏斗中,藏着一个让世界地质界为之惊叹的秘密。当300万年的寒气从地心深处渗出,与200米外的熊熊地火遥遥相望,世间最矛盾的两种力量,在山西宁武的褶皱里握手言和。一方幽蓝的洞口,像时间遗落的钥匙,轻轻旋转,便推开了冰与火共存的秘境之门。


  万年冰洞形成于新生代第四纪冰川期,距今已有300多万年的历史。经中国科学院地质研究所洞穴专家考察认定,这里是世界中纬度中山地区最大的冰洞。说它奇特,是因为以宁武当地的气候条件而论,根本构不成常年结冰的环境——地处晋西北,四季分明,海拔2300米,既不是南北极,也不是终年积雪的雪山。可洞内却一年四季冰柱不化,愈往深处冰愈厚。即使三伏炎夏,洞外绿草如茵、百花盛开,洞内却寒气逼人、冰雕玉砌;到了寒冬,洞外温度达零下30多℃,洞内反倒比洞外暖和许多,给人冬暖夏凉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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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冰洞 / 图片来源:宁武县文化和旅游局


  冰洞地表洞口呈圆形,垂直地面分布,口宽约10米,已探明部分深100多米,分上下数层。冰洞实际上是一处石灰岩溶洞——只不过别处的溶洞看到的是石钟乳、石笋、石柱、石瀑,而在这里,造物主为自己打造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地下水晶宫。洞内有冰柱、冰帘、冰瀑、冰花、冰佛、冰兽、冰床、冰钟乳等,玲珑剔透,千奇百怪。


  从入口沿着4米多长的冰隧道下行,便进入冰洞的第二层。右侧一根直通洞顶、高达十余米的冰柱巍然矗立,被称为“定洞神针”,威严而庄重,像一位沉默的守护者,托住了整座冰宫的穹顶。旁边一面美轮美奂的大冰帘,叫“玉帘垂空”,正面是一条壮观的冰瀑,自穹顶倾泻而下。在五彩灯光的映照下,冰柱、冰帘、冰笋折射出孔雀蓝、翡翠绿、玫瑰金的幽光,像星辰坠入冰河。越往深处走,冰层越厚。第三层距地面60米,却还不是最底层——脚下还有几十米的深度“藏在深闺人未识”。这一层有“冰佛”“冰床”等拟态景观。一尊重约数吨的冰菩萨跏趺而坐,眉目低垂,掌心向上,似在托住整个宇宙的寒意。绕其而过,指尖几乎能触到冰肌的纹理——时间在这里被雕刻成可以触摸的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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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冰洞 / 图片来源:宁武县文化和旅游局


  按一般规律,每深入地层100米,气温应上升0.4℃,万年冰洞却反其道而行之,越到深处气温越冷、冰层越厚。专家说,这可能是一种罕见的“负地热现象”。中科院专家曾用数字模型研究冰洞形成的原理,发现洞的形状让冬天的冷空气可以进入洞穴,夏天的热空气却进不去,形成了天然冰库。中国科学院地质研究所罗泽文教授走遍全国一万多个洞穴,仅发现9个冰洞,宁武冰洞当属冠军,而现在不少冰洞都已融化,宁武冰洞更显珍贵。万年冰洞不仅是我国规模最大、冰储量最大、制冷机制最强、保存最完好、科研价值最高的冰洞,也是世界罕见的大冰洞。


  更令人惊叹的是,与冰洞相距不到200米处,有一处千年不熄的地火。据《宁武府志》记载,这里火山数百年不熄。虽然经科学考证为地下煤层自燃,但山的阳面为地火,阴面为冰洞——这一冰一火,本是相克,却奇妙地共存于同一山上。老百姓给这座山起了一个形象的名字叫“茅盾山”。地质学家称之为“冰室效应”与“热力效应”的微妙平衡。两个截然相反的景观并存,至今还没有人能做出令人信服的科学解释。


  万年冰洞并非现代才发现。《宁武府志》中已有记载,当时叫作“冰窖”,村里人祖祖辈辈都知道村东阴面的半山坡有一个长年不化的藏冰窟窿。麻地沟村地处管涔山腹地密林深处,历来人畜饮水困难。先民们很早就发现并利用了这个冰窖:冬春季节,把山地沟渠上的积雪和冰块人背畜驮运到冰窖储存,以备来年使用;猎户们把夏季打到的猎物存放到冰窖里,防止腐烂变质;山区医疗不发达,盛夏有人中暑、高烧不退,便到洞中取冰降温。有时候砍冰的斧头掉进洞里,没人敢下去找过;不少人出于好奇往洞里扔石头,却听不到回声。至今当地还流传着一个说法:抓一把莜麦秸秆扔到冰洞中,过些日子就会从两三里外汾河源头的雷鸣寺流出来。目前专家的考察已经证实冰洞下确实存在地下暗河,而且潜通着汾河源头。


  在汾河发源地宁武县管涔山,还流传着一首不知年代的山歌:“嗨哟——嗨,嗨哟——万年冰哟那个冰洞哟,冰锥锥的那个多哟,冰柱冰花花好像那个哥哥的心……”歌中讲述了一个古老的爱情故事:古时候,有个财主家的女儿看上了邻村小伙子,因家里不同意,两人私奔被抓回后,小伙子被扔进了村子附近的大冰洞。那名追爱无果的女子,从此便在山间悲伤地唱起了这首歌。歌声穿过岁月,至今仍在管涔山的林间回荡。


  抗日战争时期,冰洞又成了当地百姓的庇护所。日本侵略者逼迫老百姓在附近山林中砍伐木材运往外地,老百姓为了反抗,就把木材扔进冰洞里。鬼子扫荡时,乡亲们不顾寒冷钻进去,躲过了日本人的搜查。还有一个口口相传的故事:十多位村民被日本兵追到冰洞附近,迫于无奈躲进洞内,追进洞的日本士兵无一例外全部冻死,只有村民完好无损地全身而退。从此,村民们把万年冰洞守护起来,觉得是洞里的冰神保护了他们。


  2005年,万年冰洞在第四批国家地质公园评审中成为国家地质公园。2011年,被评为国家4A级旅游景区。而今,每年春夏,洞外绿草如茵、鲜花烂漫,洞内晶莹剔透、寒气逼人。游客先着棉衣入冰洞,再脱外套沐地火,温差近40℃的瞬间切换,让心跳与呼吸都带上了戏剧性的节拍。沿途设有观景平台,可俯瞰天池群湖的碧蓝,也可仰望芦芽山脊的苍翠。


  走出洞口,阳光扑面。回头再看那个幽蓝的入口,竟有些恍惚——300万年的时光凝固在一座洞里,200米外的地火还在燃烧。冰与火,冷与热,静与动,在这座叫“茅盾山”的山上达成了和解。大自然从不解释,它只是把答案摆在那里,等人来看,等人来想。


汾河源头三晋根


  汾河源头位于宁武县城西南约35公里的东寨镇西楼子山下,这里是三晋母亲河汾河的发源地,被誉为“晋地之根”。成书于先秦的《山海经》已有记载:“管涔之山,汾水出焉。”汉代班固《汉书·地理志》亦载:“汾阳北山,汾水所出。”北魏郦道元在《水经注》中更以“杂树交阴,云垂烟接……水流潭涨,波襄转泛”描绘了汾水源头的景象。一部汾河源头的历史,就是半部三晋文明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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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源阁 / 图片来源:宁武县文化和旅游局


  汾河全长716公里,流经山西6市34县(区),流域面积近40000平方公里,占全省总面积的四分之一。而这一切的起点,就在楼子山脚下一处不起眼的石罅之间。泉水从山脚石缝中涌出,落入一处方形池沼,池中水清澈见底。池水通过地下暗道,从一石凿龙口喷泻而出,流入宽阔的河道。龙口之上横有一方石刻,上书“汾源灵沼”四个大字。据当地人说,这四个字在唐代已经出现,如今还有一块唐代石碑藏于汾源阁中。《宁武府志》载:“楼子山,管涔诸峰之一也,其西山间有神祠,祠下汾水源所出,有古碑刻云‘汾源灵沼’,岁月不可考。”


  泉水终年流淌,阳旱不竭。清道光年间,官至福建巡抚的五台人徐继畬撰《修建汾源庙楼记》,称赞此处“喷薄一溪,灌注千里,三晋第一胜景焉”,并将汾源与晋祠悬瓮山相较,感叹“殆不啻悬瓮山之晋水势焉,而源头更大矣”。金代诗人元好问也曾赞道:“管涔汾源大车轮,平泉八丈琉璃盆。”


  泉眼之侧,山崖之上,便是雷鸣寺。寺名源于汾水出山时声如雷鸣——此处山形如空瓮,地下暗河与崖壁激荡,水声如雷贯耳。寺庙始建年代不详,但在唐代已具雏形。明正德十三年首次大规模重修;清同治十年(1871年)再次重修,由学者徐继畬撰写碑文。原寺毁于上世纪70年代。1997年,在当地政府主导下,于原址按旧时规制重建。雷鸣寺坐北向南,建于半山,背倚楼子山,俯临汾河川。从最下方的戏台拾级而上,需登108级台阶才能到达山门。山门两侧各有3间配房,中轴线上建有木牌坊5间,牌坊两侧分建钟楼、鼓楼。步入山门,东西禅房簇拥着一列7间正殿,中间一间为真武殿。盛时住僧300余人,为晋北名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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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河源头 / 图片来源:赵璇


  汾河源头不仅是一处地理意义上的泉眼,更承载着深厚的文化记忆。传说上古时期,有一位早于大禹的治水人物——台骀。《左传·昭公元年》记载,台骀为金天氏之后,继父职治理了汾河、洮河和大泽,功绩卓著,被帝颛顼封于汾川,为汾河之神。公元前541年,晋平公患病,巫师称是台骀作祟,满朝大夫竟对台骀一无所知。恰逢郑国子产聘问晋国,他博学多才,即席讲述台骀治水之功,使晋国君臣深感佩服。台骀死后,被尊为汾河之神,后人建庙祭祀。沿汾河而下,从宁武到运城,至今仍保留着多处台骀庙。千百年来,台骀治水的故事在汾河流域口口相传,百姓在农历五月十八齐聚台骀庙,纪念这位“能御大灾,能抵大患,有功于民”的治水先贤。


  如今的汾河源头已成功打造成百里生态长廊,获批国家4A级水利风景区。置身源头,远处群峰青翠,林海茫茫;眼前亭台楼榭,岸柳垂垂。登顶雷鸣寺,极目所至,群山汇聚,翠峰穿云。“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这脉自《山海经》流淌至今的清泉,不仅是三晋母亲河的起点,更是一部活着的文明史。从台骀治水的远古智慧,到当代人40年的守护与修复,汾河源头见证的,是人对水的敬畏,也是水对人的馈赠。




文字:袁    野

排版:黄二琴

初审:黄二琴

复审:袁    野

终审:叶    恒